有一次,尊者優陀夷在憍薩羅國遊化,來到名叫「拘盤荼」的村落,住在一個屬於毘紐迦旃延婆羅門家族的芒果園中。
這天,一群跟隨著毘紐迦旃延女婆羅門學習的年輕人,來到芒果園中打柴,看到正坐在樹下的尊者優陀夷容貌非凡,散發著解脫者的氣度,就過去禮拜問訊,請求說法。
尊者優陀夷為這群年輕人說了種種法,並對他們多所勉勵,說得這群年輕人法喜充滿,趕緊回去向他們的老師女婆羅門稟報:
「老師!芒果園中來了一位很會說法的沙門,名叫優陀夷。」
有一次,佛陀住在摩揭陀國的首都,王舍城北方的迦蘭陀竹園精舍。
一天,竹園精舍來了一位名叫「目揵連」的外道,因為他習慣將頭髮盤成一個大髻,所以大家都稱他為「縈發目揵連」。
縈發目揵連向佛陀問訊後,佛陀問他從哪裡來,他回答說:
「瞿曇!我到處參訪,剛從許多類沙門、婆羅門、出家遊歷修行人集會說法的樹林中來。」
「目揵連!你從他們那裡,得到什麼有益的嗎?」
「瞿曇!我從他們互相衝突的言論辯難中,學到了很多。」
「目揵連!長久以來,各種不同類的沙門、婆羅門、出家遊歷修行人,存在著許多不同的觀點,彼此競相論辯,企圖論破別人,求得勝利。」
「瞿曇!你都為弟子們說些什麼法,使他們有能力再去教導別人,而不致於污辱了如來,也不會受到其它人的問難與責駡呢?」
「目揵連!我教導他們『明、解脫』,這樣他們再去教導別人,就不會污辱了如來,也不會受到其它人的問難與責駡。」
「瞿曇!你的弟子們,是以怎樣的方法修行,來成就明、解脫的?」
「目揵連!有七覺支,修習、多修習,能成就明、解脫。」
「瞿曇!那又有什麼修行方法,可以成就七覺支?」
「目揵連!有四念處,修習、多修習,能成就七覺支。」
「瞿曇!又有什麼修行方法,可以成就四念處?」
「目揵連!有三妙行,修習、多修習,能成就四念處。」
「瞿曇!又有什麼修行方法,可以成就三妙行?」
「目揵連!有六觸入處律儀,修習、多修習,能成就三妙行。」
「瞿曇!又有什麼修行方法,可以成就六觸入處律儀?」
「目揵連!當眼睛看到合意、可愛、能引起欲樂、使人著迷的東西時,能不生歡喜、不讚歎、不著迷、不流連;看到不合意、不可愛、能引起苦受的東西時,能不畏懼、不討厭、不嫌棄、不生氣。看到好的,不起執著;看到不好的,也不起執著,內心不為所動。耳聽、鼻聞、舌嘗、身觸、意識也一樣,這就是從六觸入處做到合於律儀,依此修習、多修習,就能成就三妙行。
怎樣是修習三妙行,能成就四念處呢?
多聞正法的聖弟子,在閒靜處、林中、樹下這樣思惟:身、口、意的惡行,必得惡報,我如果以身、口、意做了惡行,日後一定會後悔,別人也會譏嫌,大師也會責備,如此一來,惡名昭彰,死後也會墮入地獄之中。能這樣思惟,時時自我警惕,以去除身、口、意三惡行,修三妙行。
怎樣是修習四念處,能成就七覺支呢?
目揵連!以身體為覺察對象;以感受、心念、心念物件的法為覺察物件,集中心念而念念分明,以此為方法修學念覺支。念覺支修學熟練後,修學擇法覺支;擇法覺支修學熟練後,修學精進覺支;精進覺支修學熟練後,生歡喜心,修學喜覺支;喜覺支修學熟練後,身心止息,修學猗覺支;猗覺支修學熟練後,得三摩地,修學定覺支;定覺支修學熟練後,心能專注於一境,而得息滅一切貪愛憂慮的舍,繼續修學舍覺支,直到舍覺支修學成就。
怎樣是修習七覺支,能成就明、解脫呢?
目揵連!依遠離、依離欲、依滅而向于舍而修學念覺支,修擇法、精進、喜、猗、定、舍覺支,而證得明、解脫。
像這樣,目揵連!一法跟者一法地修學,就能從煩惱的此岸,到達解脫的彼岸了。」
佛陀說到這裡,縈發目揵連遠塵離垢,得法眼清淨。這時的縈發目揵連,見法、得法、知法、入法,不再需要靠別人而能解決自己的疑惑;于正法中不再畏懼,就從座位上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恭敬地行禮,請求佛陀允許他出家。
佛陀同意了。
縈發目揵連出家後不久,即證入解脫,成為阿羅漢。
(莊春江 編著)
有一次,佛陀住在憍薩羅國首都舍衛城南郊的祇樹給孤獨園。
一天,尊者盤特責備弟弟朱利盤特說:
「如果你連戒律都記不住,乾脆還俗回家去好了!」
朱利盤特被責備得很傷心,站在給孤獨園的祇園精舍門外哭泣。
佛陀知道了,就到精舍門外安慰他:
「比丘!你為什麼站在這裡哭呢?」
「世尊!我哥哥把我趕出來了,他說我連戒律都記不住,要我還俗去,不要再住這裡。」
佛陀安慰他說:
「比丘!不要怕,是我成就了無上等正覺,不是你哥哥。」
於是,佛陀牽著朱利盤特的手,把他帶回精舍內,親自教導他。
佛陀教導他認「除垢」二字,結果,常常記得「除」字,就忘了「垢」字,記得「垢」字,又忘了「除」字。
朱利盤特就這樣努力了好多天,才將「除垢」這兩個字記住。記住以後,開始能思考「除」是什麼意思?「垢」又是什麼意思?然後知道:「垢」就是「灰土瓦石」之類的髒東西,「除」就是「清除乾淨」的意思。
接著,他又想:
「世尊為何要教我這兩個字呢?我應當好好想一想。」
於是,他想到自己也有塵垢,如果將「除垢」用在自己身上,那麼,執著煩惱的「縛結」就是「垢」,而「智慧」就是「除」,他想:我應當以智慧來掃除執著煩惱。
接著,尊者朱利盤特繼續思惟:五盛陰是如何聚集,又是如何敗散的,也就是思惟色、受、想、行、識,及色、受、想、行、識之「集」與「滅」。
就這五盛陰的思惟中,尊者朱利盤特舍離了欲貪、無明與煩惱,證得了解脫,如實知「我的生死已到了盡頭,清淨的修行已經確立,該作的都已完成,自己知道不會再有下一生了」的解脫之智,尊者朱利盤特成為阿羅漢了。
成為阿羅漢後,尊者朱利盤特來見佛陀,向佛陀報告說:
「世尊!我現在已有瞭解『除垢』二字的智慧了。」
「比丘!你怎樣解釋這兩個字?」
「世尊!『除』好比智慧,『垢』好比煩惱的『結』。」
「比丘!太好了!就像你說的,『除』好比智慧,『垢』好比煩惱的『結』。」
於是,尊者朱利盤特說了一段偈頌,表達他的感想:
「背誦世尊教的這兩字,就已經足夠了。
智慧能除所有煩惱結,不必再用別的。」
佛陀聽了,印證他說:
「比丘!確實如你所說,以智慧,而不必再用別的。」
(莊春江 編著)
有一次,尊者迦旃延問佛陀說:
「世尊!您所說的正見,到底怎樣才是正見呢?」
「迦旃延!世間的人,大多往兩個極端走:不是執著實有,就是執著實無。如果能夠不起執著,心不被境界所牽絆、奴役,不作我想,當苦生起時,清楚地看到苦的生起;當苦消失時,也清楚地看見苦的消失,不疑不惑,清清楚楚,不必依賴他人的指點,這就叫正見。為什麼呢?
對世間事物的生起,能如實正知見時,不會說世間是實無的;反之,對事物的消逝,能如實正知見時,不會說世間是實有的,這就稱為離實有、實無兩個極端而說的中道;也就是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緣無明行,……乃至純大苦聚集;無明滅故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
尊者迦旃延聽了以後,依此而斷除所有煩惱,心得解脫,成為阿羅漢。
※ ※ ※
佛入滅後不久,在迦屍國波羅奈的鹿野苑中,住著許多長老比丘,闡陀長老也住在那兒。
有一天傍晚,闡陀長老從禪坐中起來,在苑內到處找其它長老比丘,問他們說:
「長老比丘!請教導我吧!請為我說法,讓我能知法、見法,依法修學。」
長老比丘都教導他說:
「色無常,受、想、行、識無常,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涅盤寂滅。」
闡陀長老聽了以後心想:
「所有他們說的,我早已思惟過了。但是,一想到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一切法歸於寂滅止息,一切愛盡、離欲、滅盡、涅盤,心裡就不由得混亂、害怕起來,不禁想,果真如此,那我在哪裡?生命流轉的所依又是什麼?這跟我的觀察,我的經驗不一樣啊!我不喜歡聽這樣的說法,到底還有誰能給我正確的教導呢?」
想來想去,想到了尊者阿難。他認為尊者阿難跟在佛陀身邊當侍者很久,佛陀也常讚歎他,一定有能力為他說法,讓他知法、見法。於是,隔天闡陀長老一早就從鹿野苑出發,沿路托鈴,長途跋涉,走到跋蹉國拘睒彌城的瞿師羅園,去見尊者阿難。
闡陀長老將他在波羅奈求法,但卻不滿意的困境,坦白地告訴了尊者阿難。尊者阿難安慰他說:
「善哉!長老闡陀!我很高興你能在學友面前,毫不隱瞞地表明自己的想法,一點也不虛偽。闡陀!我來為你說,請仔細聽,你是有能力領悟深妙正法的。」
聽到尊者阿難說他有能力領悟深妙正法,闡陀長老十分高興,心中一陣踴動。
尊者阿難告訴他說:
「闡陀學友!我曾經親自聽佛陀教導迦旃延比丘說:
『迦旃延!世間一般人,常常顛倒而往兩個極端走:不是執著實有,就是執著實無,因此,一旦執取境界,心中就起了執著。
迦旃延!如果能夠不領受、不取著、不戀住、不起我想,當苦生起或消失時,就能看得清楚,而讓它只是生起或消失,不會再延伸出困擾來。
迦旃延!如果能夠深徹的體悟這樣的道理,不疑不惑,不需要別人指點,這就是如來所說的正見了。為什麼呢?
迦旃延!如實正觀世間事物的生起,則不會認為世間是實無的;反之,如實正觀世間事物的消逝,也不會認為世間是實有的。
迦旃延!如來超離實有、實無兩個極端,而說中道;即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依無明而有行,……乃至生老病死、憂悲惱苦集;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無明滅故行滅,……乃至生老病死、憂悲惱苦滅。』」
闡陀長老聽了以後,遠塵離垢,得法眼清淨,見法、得法、知法、入法,不再有疑惑,不必再依靠他人,于正法中,心無所畏懼,就恭敬地合掌,對尊者阿難說:
「善知識的教導,正應當像這樣。我現在從尊者阿難這兒,聽聞了一切行皆空、皆寂、皆不可得,愛盡、離欲、滅盡、涅盤的正法,我因此而樂於安住在趣向解脫的修學,不再有其它退失的想法。現在,我只看到緣起正法,不再看到有我。」
(莊春江 編著)
引用:http://tw.myblog.yahoo.com/jw!iSP00jKdSUQyn8y1VVbs/article?mid=3913
有一次,許多比丘住在拘睒彌城東南,瞿師羅富家長者所佈施的林園中。
另一位名叫「差摩」的比丘,也在拘睒彌城,但另住在跋陀梨園中。那時,差摩比丘患了重病,身體很痛苦。
住在瞿師羅園的長老比丘們,得知差摩比丘患了重病,就派遣了輪值擔任看護的陀娑比丘去探望他。
陀娑比丘到了差摩比丘的住處,轉達瞿師羅園長老比丘們的關懷與安慰,對他說:
「差摩學友!瞿師羅園的長老比丘們很關心你,他們問你的病情緩和了些沒?還能忍受嗎?」
「學友!我的病沒有轉好,只有更加劇烈、更痛苦,好像就快沒救了。」
瞭解了差摩比丘的情況,陀娑比丘就趕回瞿師羅園,向長老比丘們報告。
於是,長老比丘們要陀娑比丘再去跋陀梨園,提醒差摩比丘要按照佛陀的教法,從組成人的色、受、想、行、識等五受陰中,觀察沒有不變的我,也沒有屬於不變我所擁有的。
陀娑比丘再度前往差摩比丘的住處,轉告長老比丘們的提醒。
差摩比丘聽了以後,回答陀娑比丘說,他確實依照佛陀所教導的,從五受陰中觀察沒有一絲不變的我,也沒有不變我所擁有的。
陀娑比丘又回到瞿師羅園,轉告長老比丘們差摩比丘的回答。
長老比丘們聽說差摩比丘能從五受陰中觀察非我、非我所,認為這是阿羅漢解脫聖者的境界了,所以,就又要陀娑比丘去問差摩比丘是不是已經證得了阿羅漢果。
陀娑比丘三度前往差摩比丘的住處,轉告長老比丘們的問話。
差摩比丘回答說,他還不是阿羅漢。
陀娑比丘又將差摩比丘的回答,帶回瞿師羅園。
長老比丘們認為差摩比丘的第三次與第二次回答相互矛盾,就又要陀娑比丘四度前往差摩比丘的住處,轉達長老比丘們的質疑。
差摩比丘說,雖然他從五受陰中觀察非我、非我所,但經驗上還是覺得有我。
辛苦的陀娑比丘,又將差摩比丘的回答,帶回瞿師羅園。
原來,差摩比丘的非我觀察,是順服於佛陀教導的學習中觀察,還不是自己實際的體驗。於是,長老比丘們又重提佛陀時常教導的「非我」觀法,透過陀娑比丘告訴差摩比丘說:
「差摩學友!你說有我,是根據什麼說有我的?說色是我嗎?離色有我嗎?還是說受、想、行、識是我?離受、想、行、識有我?」
讓陀娑比丘五度來回奔波傳話,差摩比丘覺得過意不去,就拿起拐杖,要陀娑比丘扶他到瞿師羅園,去跟長老比丘們直接討論。
到了瞿師羅園,差摩比丘對長老比丘們說:
「學友們!我不說色是我,不說受、想、行、識是我,不說離色、受、想、行、識有我。但我還覺得整體五受陰有我,不過,我不會說這五受陰是我所擁有的。
學友們!譬如有香味的花,說這棵花的根就是花香,或說離開花的根能有花香;或說莖、葉、花瓣、花蕊是花香,或說離開莖、葉、花瓣、花蕊能有花香,這樣說對嗎?」
「都不對。」
「那怎樣說才正確?」
「應該說有整棵花,才能有花香才對。」
「學友們!所以,我不說色是我,不說離色有我,不說受、想、行、識有我,不說離受、想、行、識有我。學友們!但我還覺得整體五受陰有我,這是對自我感的傲慢、自我感的欲求、受自我感的驅使等深邃處還未能徹底地覺察、斷除、出離的緣故。
學友們!這就像洗衣服,雖然髒衣服用清潔劑洗乾淨了,但卻還殘留有清潔劑的味道,所以還要用芳香劑熏香,以斷除清潔劑不好的味道。
多聽聞聖者正法的學習者也一樣,能于五受陰觀察非我、非我所,但對五受陰的我慢、我欲、我使還未能徹底地覺察、斷除、出離的人,尚須繼續努力修學,洞察五受陰的生滅,如實地認清:這是色,這是色生成的關鍵因緣,這是色的滅除;受、想、行、識也一樣。能夠這樣修學,日後就能將我慢、我欲、我使徹底地覺察、斷除、出離了。」
聽了差摩比丘的這番說明,在座的長老比丘們,遠塵離垢,得法眼淨,讚歎差摩比丘的解說,讓大家更清楚地瞭解佛陀的教說。差摩比丘也因此而突破自己的盲點,證入了解脫。
(莊春江 編著)
有一陣子,佛陀在摩揭陀國首都王舍城遊化,住在城北郊外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摩揭陀國的國王,以及當地的許多大臣、婆羅門、富有的長者、居士與一般民眾們,都對佛陀及比丘大眾十分敬重,所以對他們的供養,如衣、食、醫藥、日用品等特別豐富。相對的,當地其它外道所能得到的供養,就很少了。
住在王舍城的外道們,為因應供養少,生活困難的困局,共同集會商量,最後想出一個點子,推舉他們之中一位名叫須深的聰明青年,要他到佛陀那邊去出家,看看能不能學一些佛陀的秘笈回來,好讓他們也能得到大家的信仰與尊重,期望能恢復往日供養的水準。
背負特別任務的須深來到迦蘭陀竹園,向一群比丘請求出家。經由比丘們的引見,佛陀也同意他在僧團中出家了。
半個月過去了,有一天,他聽到一些比丘自稱是證得解脫的阿羅漢,覺得這下機會來了,趕緊前去向他們請教,怎樣才能學得初禪而得解脫。
然而,這些比丘卻告訴須深,他們不會初禪,也不會神足神通。
須深不相信,就繼續要求這些比丘教他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等其它禪定。但是這些比丘都說他們不會,更不會他心神通、宿命神通。
須深對這些比丘的回答很不滿,質疑、指責他們前後所說互相矛盾,哪有不會禪定,而還可以自稱是解脫阿羅漢的!
這些比丘就告訴須深,說他們是慧解脫者。
須深根本不瞭解,也不相信這樣的回答,就去向佛陀求證。
佛陀告訴須深說:
「須深!修學的前後次第是:先知『法住智』,後知『涅盤智』。那些比丘就是以這樣的次第,從專精思惟、安住於不放逸,而修得離我見、不起諸煩惱而證入解脫的。」
須深完全聽不懂佛陀在說什麼,就請求佛陀為他詳加解說。
佛陀解說道:
「須深!不管你知不知道,修學的必然順序,就是要先知法住智,後知涅盤智。
須深!你認為如何?有出生所以會老死,不離出生而有老死,是嗎?」
「是的,世尊!」
「像這樣,生、有、取、愛、受、觸、六入處、名色、識、行、無明;有無明所以有行業,不離無明而有行業,是嗎?」
「是的,世尊!」
「反過來說,不出生就不會老死,不離生之滅而老死滅,是嗎?」
「是的,世尊!」
「像這樣,生、有、取、愛、受、觸、六入處、名色、識、行、無明;無明滅所以行滅,不離無明滅而行滅,是嗎?」
「是的,世尊!」
「須深!讓我再問你:色是常,還是無常呢?」
「世尊!是無常。」
「無常的事物,會帶來苦呢?還是樂?」
「世尊!是苦。」
「既是無常、苦,那是變易之法了,能在變易之法中,找到所謂不變的『真我』嗎?」
「世尊!不能。」
同樣地,佛陀又分別以「受、想、行、識」一一提問,並且由現在擴展到過去、未來等,說明這一切都是無常,是苦的,其中不存在所謂的「真我」。然後,佛陀作了個小結論說:
「須深!多聞聖弟子對色、受、想、行、識有這樣的理解而生厭,因厭而離貪愛,因離貪愛而解脫,因解脫而生解脫之智:我的生死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經確立,該作的都已完成,不再有往生下一輩子的後有愛了。
須深!有了這樣的所知所見,就會各種禪定,各種神通了嗎?」
「不會的,世尊!」
「須深!這就是先知法住智,後知涅盤智。那些比丘就是這樣專精思惟,安住於不放逸,而修得離我見,不起諸煩惱而得解脫的。」
佛陀說到這裡,須深當下遠塵離垢,得法眼清淨:見法、得法、覺法而自己解決了對法的疑惑,心中無所畏懼。
這時,悟入正法的須深,向佛陀頂禮,懺悔他出家盜法的不當動機,並請求佛陀的原諒。
佛陀接受了須深誠心的懺悔,並且告訴他說,若以名聞利養的動機來出家盜法,日後其心裡的不安折磨,將會更勝於盜賊被國王行刑,慢慢淩遲至死的痛苦。
(莊春江 編著)
| ||||||||||||||||||||||||||||||||||||||||||||||||||||||||||||||||||||||||||||||||||||||||||||||||||||||||||||||||||||||||||||||||||||||||||
| ||||||||||||||||||||||||||||||||||||||||||||||||||||||||||||||||||||||||||||||||||||||||||||||||||||||||||||||||||||||||||||||||||||||||||
| ||||||||||||||||||||||||||||||||||||||||||||||||||||||||||||||||||||||||||||||||||||||||||||||||||||||||||||||||||||||||||||||||||||||||||
| 本網站由KingNet歡樂網路王國企劃設計製作維護 版權所有•盜用必究 | ||||||||||||||||||||||||||||||||||||||||||||||||||||||||||||||||||||||||||||||||||||||||||||||||||||||||||||||||||||||||||||||||||||||||||
培養正確的思維模式
幾種「成功思維」方式:
一、PMA黃金思維
凡事往好的方面想,不向壞的方面想。同是身陷窘處,一個人看到的是周圍的沙漠,枯燥無味、度日如年;一個人卻看到美麗的藍天,感謝上天的恩賜,令他有機會靜下來看到大自然的美麗,珍惜獨處的時光,回味人生美麗的一面。
與人相處,多看對方優點、長處,少看對方缺點、短處,這樣才能長久相處,否則,很容易分開。所以,在管理學中的其中一項重要原則是「用人之道,但取其長,不計其短」。
二、易地而處
將心比己,過得自己過得人,凡事易地而處,調轉角色;凡事想一想,如果我是對方,情形會怎麼樣呢?祇要凡事將心比心,調轉角色,站在對方的角度想一想,就能「要求自己嚴,要求別人寬」,才能寬恕別人,原諒別人,才能發揮團隊精神。
三、因果定律
今天的成績是昨天努力,而今天的努力又會是明天的成績,祇要明白因果律,就不會怕吃虧,就不會怕任勞任怨,就不會怕收入少、付出多,就不會懶惰、虛度時光,一切都是自播自收、自收自得,怪不得別人,怨不得別人,羨不得別人。
四、顧客導向
祇有心存顧客,想顧客所想,講顧客所喜,做顧客所求,提供和滿足顧客的需要,祇要時時刻刻、年年、月月、日日都盡量去了解顧客的需要,從顧客的角度去看問題,去思考問題,去落實問題,日子有功,一定會得到顧客的認同,一定會贏得顧客的忠誠度。品牌的建立,其由來在此。
五、按遊戲規則辦事
俗語說「入鄉隨俗」,是按遊戲規則辦事的最好說明。打籃球有籃球規則;踢足球有足球規則;打乒乓球有乒乓球規則;搞政治有政治規則;辦企業有辦企業的規則;入世有入世規則、出世有出世規則。「家有家規、國有國法」,家庭是「以情為主、以理為副」,國家和企業則是「以理為主、以情為副」,如果主次不分、輕重倒置,社會就會亂。若然不按規則辦事,就會無所適從,一塌糊塗。
從政者,講求公平、公正、公開,講求社會效益為主;從商者,講求經濟效益為主,虧損的企業是一個失敗的經營者,祇有賺錢的企業才是一個成功的企業經營者。入世者講求溫飽、小康、名、利,以追求物質財富為主;出世者講求健康、和諧、快樂,以追求精神財富為主;入世者以多、以大為好,出世者以「知足為樂」。
若入世以出世標準,出世以入世標準,踢足球以籃球的標準,請想想其不亂才怪。
同樣道理,做父親不承擔家庭的經濟責任;做母親的不照顧好兒女、丈夫、家庭生活;做兒子的不好好讀書;請想想,這個家會怎樣。
行動來自思維,正確的行動來自正確的思維,祇要擁有正確的思維,才會得出快捷、有益的指引,才能取得成功的效果。
http://www.hkbuddhist.org/magazine/546/546_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