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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1）在這裡，什麼人是像四種樹者呢?
        有四種樹：自不堅實（爛）而有堅實的眷屬（樹群）圍繞著、自堅
    實而有不堅實的眷屬圍繞著、自不堅實而有不堅實的眷屬圍繞著、自堅
    實而有堅實的眷屬圍繞著。就像這樣，有像這四種樹的人存在於世間
    上。是哪四種呢? 是自不堅實而有堅實的眷屬圍繞著、自堅實而有不堅
    實的眷屬圍繞著、自不堅實而有不堅實的眷屬圍繞著、自堅實而有堅實
    的眷屬圍繞著的人。

          什麼人是自不堅實而有堅實的眷屬圍繞著的人呢? 在這裡有一種
    人，惡戒、惡法的人，他的群眾是有戒、善法的人。這樣的人是自不堅
    實而有堅實的眷屬圍繞著的人，就像是那棵自不堅實而有堅實的眷屬
    圍繞著的樹一樣，這個人就像這個譬喻。

          什麼人是自堅實而有不堅實的眷屬圍繞著的人呢？在這裡有一種
    人，有戒、善法的人，他的群眾是惡戒、惡法的人。這樣的人是自堅實  
    而有不堅實的眷屬圍繞著的人，就像是那棵自堅實而有不堅實的眷屬
    圍繞著的樹一樣，這個人就像這個譬喻。

          什麼人是自不堅實而有不堅實的眷屬圍繞著的人呢？在這裡有一
    種人，惡戒、惡法的人，他的群眾也是惡戒、惡法的人。這樣的人是自
    不堅實而有不堅實的眷屬圍繞著的人，就像是那棵自不堅實而有不堅
    實的眷屬圍繞著的樹一樣，這個人就像這個譬喻。

          什麼人是自堅實而有堅實的眷屬圍繞著的人呢？在這裡有一種
    人，有戒、善法的人，他的群眾也是有戒、善法的人。這樣的人是自堅
    實而有堅實的眷屬圍繞著的人。就像是那棵自堅實而有堅實的眷屬圍
    繞著的樹一樣，這個人就像這個譬喻。有像這四種樹的人存在於世間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