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可以被稱為心智的實質的副本。藉由腦子,靈魂與智力的功能可以和身體相連。透過腦子的特性,非實質根源的事件轉變成了實質有效的事件,那麼就會有一個明確的過濾和集中的效果在運作。實際來說,你的確透過你有意識的信念形成了實相所採取的面貌,那些信念被作為過濾與指揮的原動力,把某一些非實質的『可能事件』由其他的分開而帶入了三度空間來實現。
其他的可能事件也同樣可能會變成你的實質經驗。你對自己的那些信念,會形成你的自我形象,而後會對你認為什麼是可能或不可能下定義。因此,你由那些非實質的可能事件只選出你覺得能符合你的。
因為你心理的與心靈的結構,所以在你存在的豐富構造之內真的是有無窮盡的變化,你可稱之為『可能的自己』。在一個或另一個實相裡,這些全部都會被經驗到。然而,在你目前的存在裡,你只會用那些你相信你所擁有的心理特性,因此,人格是不能被下一個定義的。
身體的實質構造追隨著你的信念,因此,所有身體的感官資料將忠實的反映出那些指揮它活動的信念。以某種說法來說,催眠只是改變信念的一個練習,而很清楚的顯示出感官經驗的確是順隨著期待。
你目前所認為的那個『自己』,只代表了你存在的可能狀態之一,露出進入了實質的經驗。那個自己然後指揮肉體的生活和身體並界定所有的感官資料。當你對自已的概念改變了,你的經驗也隨之改變。
甚至切身的身體經驗也會改變。你可能會說『你就是你』,但哪一個你才是你?以最個人性的說法:每一個個人創造了他自己的世界。當你動物性的生物設備主宰你們的群體經驗到某個程度時,就會達到一種同意,但也只是順著某些一般的路線而已。
(在十點二十七分停頓。)你所感知的整個私人經驗形成了你的世界。但你居住的是哪一個世界? 因為如果你改變了自己的信念,因而改變你對實相個人的感受,那麼那個世界──仿彿是唯一的一個──也會改變。你的確一直在經歷信念的改變,而你對世界的知覺也隨之而有所不同。你似乎不再是你以前是的那個人。就是這樣──你不是你以前是的那個人,而你的世界已改變了,這不只是象徵性的。
你常常會掉入『衰退』裡,在其中你事實上把你的意識拉了回來,可以這麼說,而以一種較少的方式來體驗生命。在這種狀態下,你似乎沒有直接的體驗自己,而真的就在你所認為的清醒狀態之中,你以最機械化的方式來活動,隨著習慣走,而對於感官的刺激變得比較不覺察。
在這種情形下,你的信念通常失掉了它們的銳利,你給身體的指示也不太清楚,而世界看起來好像模糊了。這常常是一個有很深的無意識活動的時候,是當新的潛在可能特性在等待良機的時候,可以這麼說,等著出現。
你可以休息。
(十點三十七分到十點五十五分。)
以你們的話來談,可能的事件被帶入實現,是藉由利用身體的神經系統而透過意志或有意識信念的某種強度來達到的。
這些信念顯然還有另外一個實相,除了你所熟悉的那個之外。它們吸引並且把某些事件帶入存在,但另外一些則沒有被帶入存在。因此,它們由無窮的各種可能事件裡決定要經驗那些事件。你似乎是在你世界的中心,因為對你而言,你的世界是在靈魂與肉體的意識相交的那一點開始。
(在十一點O四分停了很久。)給我們一點時間……
以表面的說法,你所擁有的『我』的感覺,是經常露出的『可能身分』(probable identities)的結果,它在時間中有其連續性,那是經由身體的裝置與身體天生的神經反應的間隔所造成的。你只記得你的本體的那個實質實現的部分──那些被帶入肉體模式的部分。(帶著手勢,而且有力的:)這是『實質的腦』集中卻有限的行為的一種結果。因為在你們的世界裡,有效的存活行為必須依靠對時間的反應。因此,神經模式的活動造成一個『現在』的幻覺,在其中你的意識顯得集中而警覺。
以某種方式而言,『將來的事件』現在就已經存在了,但它們太快了。它們跳過神經末梢太快了,而你尚未能實質的感知或經驗它們。
神經衝動擁有比醫生或生物學家所假設的更遠為不同的實相。當你現在在想時,『過去』仍在發生,那個『慢吞吞的東西』(drag)仍在躍過神經突觸(synapses),但是,再次的,沒有被實質的記錄下來。過去的事件仍在繼續,你只有意識的以你肉體的結構經驗到事件的一部分,但這結構本身則記錄了整個事件。
以這樣一種方式,細胞維持它們自己的記憶,雖然你不感知它,並且身體能覺察到所謂的將來的事情,雖然通常你不會有意識的感覺到這個。(突然非常熱切且快速的:)然而,在心靈活動的其他層面,你是可以得到這種知識的。但只有當你把你的經驗從由時間來啟動的神經結構中分開時──而你可以藉著各種意識的改變(這常常是十分自發的發生)做到此點。
許多這種狀況比任何正常的有意識的質疑可以給你對你『非肉身實相的本質』 一個遠為直接的經驗。哪一個你? 哪一個世界? 你可以到某個程度為你自己發現其他可能的你,那是你存在的一部分。
休息一下。
(十一點二十分。珍說當她在出神狀態時,她不知道傳述的得這麼慢──當我問她時,她卻似乎憶起這些起伏。她認為賽斯是「試著把這些資料以一種讓那些不太熟悉這種事的人也能懂的說法來說,同時也要讓一個醫師感到興趣──那不是件簡單的事。還有一堆關於神經突觸與神經元等之類的東西他沒有放進去……」
(在兩個神經細胞或神經元之間的連接稱為突觸。﹝見第九章第六三七節。﹞這些日子裡,珍從科學家那兒收到較多的信,他們很多人問很有意思的問題,那是有關在這章裡所談到的東西。在十一點四十五分以較快的速度繼續。)
它們代表了你的『不是在實質層面上的經驗』。我親愛的朋友魯柏,(短暫地較大聲)在第一本《超靈七號的教育》的小說裡,對這個給了一個比喻。你知覺某一個事件為『現在的』,是因為你的信念透過神經突觸而讓那個事件進來,並且吸引它,然後它似乎變成了過去。然而,你只實質的對它的一部分對準了頻道,那個過去的事件繼續存在,有它自己的『將來』,而你按照你把哪一個可能的行為拉進你下一個經驗裡,來決定你對它感知與否。
因此,過去的確有它自己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從某一個過去的事件,你只會將它的一個特定的未來具體化。但事件本身繼續著,而有它自己的次元──或者不如說是一個多重次元,那是你也擁有的。
舉例來說,你可以深究細胞的記憶,然而你卻只用記憶回溯所記得事情的一個被承認的順序。但是從現在的你來看,在你過去的一些成分與你將來的成分同樣都是不可預料,在你的過去就與你的將來一樣,都有創造性在等著你。但想要去利用這種經驗,你必須學著去改變你的信念,並且到某個程度逃開你習慣用的那種特定的、狹隘的有意識的焦點。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這一課──
(「請便。」)
──或者結束也可以,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但如想繼續,就休息一下好了…有一些課可以繼續較長的一段時間。
(十一點五十五分。珍困惑的說: 『我們不是剛剛才休息嗎?』我把這個情形解釋給她聽,這些課不一定常常是這樣子的。在十二點0五分繼續。)
給我們一會兒。肉體的結構本身包含了你會稱之為『意識進化所必須的先決條件』──並且甚至在某個限度內也包含了經驗的組織的必要先決條件,那是以現在對你而言仿彿是十分陌生的方式。
感官資料可以不同的方式去組織。有機構與途徑的存在,能使得你相當可能的去看見聲音,或聽見顏色,雖然這不是你們這個時候所採用的習慣。
(停頓。)以某種方式,時間的間隔可以被躍過。就如當一個『過去的』嗅味或景像可以突然以現在的生動性被知覺,雖然你會說它已經在過去發生了。在特定的情況下,一個記憶也許也會突然的變得比目前這一刻的事件更真實,因而跑進你目前的經驗,就如它第一次發生時那樣的有效,甚至仿彿蓋過了目前的事情。
如果你的肉體的結構沒有天生的機構容許它這樣做,或如果在某種情況下,神經細胞突觸之間的正常間隔不能以一個不同的方式被躍過,這就不能發生了。以同樣的方式,一個將來的經驗,也能在你的『現在』被實質的感知到。現在在你通常的意識之下,你不知覺到你實質的身體也可以對將來的事情反應,就如它也可以對過去的事情反應一樣。在這種情形下,最初的非實質事件的強度已強到足夠去打破正常的神經模式。
如果你覺察到這樣子的一個將來的插曲,你就會被迫以一個有意識的人的身分去對它反應。無論如何,不論你對這種行為的理由知道與否,你肉體的結構仍然會反應。然後,將來的事件可能照它的時間順序發生,而你會透過記憶認出它來。在那個情形下,你對那個曾經是將來的『現在』的反應將因仿彿的過去記憶而被改變。
然而,以你們的話來說,那件事也許根本不會發生。因為也許它是升自一個可能的過去,那一度是你的現在,可是,你卻從那兒岔了開去。這就是為什麼通靈者的預言常常似乎沒有得到證實的理由之一。因為在每一個點你都的確有自由意志,透過你的信念去改變你的經驗。
你的信念是形成你目前經驗的樞紐。
現在,口授結束。此外我還有幾句話要說……
(十二點二十分。賽斯現在為珍和我傳達了兩頁的資料,而課在十二點三十七分結束。)
(那些對可能性有興趣的人,還可以看《靈魂永生》第十五‧十六、十七章。)
第六五四節 一九七三年四月九日 星期一 晚上九點四十五分
晚安,並且口授開始。
(「賽斯晚安。」)
以你們的話實際來說,當你把可能的事件想作是潛在的將來事件,它們似乎比較合理。
雖然你會這麼想,但事實仍舊是,在你個人的先前經驗之內,有『仍然能夠發生』的可能過去事件。一件新的事真的仍然能在過去誕生──在『現在』。
這極少大規模地在一種你能夠感知的方式下發生。
然而,在現在的一個新信念可以在神經的層面上去引起『過去』的改變。你必須了解,基本上,時間是同時的。現在的信念的確可以改變過去。在有一些治癒的案例裡,例如,在癌症或者任何的其他疾病的自發性消失裡,是因為做了某一種改變,而影響了過去的細胞的記憶、基因的密碼或神經的模式。
我盡我所能簡單的來解釋。這種例子裡,有一個在某一個時間存在的深層生物性結構被達到了;在那一點,可能性被改變了。而那個病況在你們的現在──但也在你們的過去──被抹掉了。
(在十點O一分停頓)對健康的一個突然或強烈的信念,的確能『逆轉』(reverse)你的病,但以一個非常實際的方式來說,它是對時間的一個『逆轉』。在這種情形下,就細胞而言,新的記憶被插入而取代了舊的那個。這一類的治癒常常以一種自發的方式發生,當人們擺脫了那些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的病。
學習不止是由活細胞傳給活細胞──你們的生物學家已經發現了這一點──而且也是透過身體目前的肉體實相而傳下去。有時候,整個改變了對過去細胞的訊息,但那些細胞對你們而言已經不存在了。
以差不多同樣的方式,你對一個特定能力的強烈信念會從現在回溯到過去。而在那兒(作手勢)引起必須發生的改變,使得這個能力在現在變得很明顯。
這也是在國外所做的一些實驗所以有那些結果的理由,在其中發生了加速的學習,當在催眠狀態下或其他情形時,一個現在的人被說服他是,好比說,一個偉大的畫家或一個語言學家。這目前的信念啟動了在每一個人之內的『潛在的』能力。*
*註 賽斯似乎是說蘇聯人所做的『人工的轉世』,見《在鐵幕之後的靈異發現》(Psychic Discoveries Behind the Iron Curtain-by Sheila Ostrander and Lynn Schroeder, Bantam Books)
(停頓。)那個存在在過去的生物性的結構因此被影響了。以前沒有的經驗被輸入了有機體,那是一種程式的重寫。當然,你現在不可能去檢查,那些存在於現在又同時存在於過去的細胞結構(非常積極的)。科學上你只能探測那些出現在『你的現在』的效應。當你今天改變了自己的信念,你也重寫了過去的程式。對你來講,『現在』是你的行動、集中與力量之點,而由那個意志之點,你形成你的將來和過去兩者。若了悟到這點,你就會了解到你不是被一個你無法控制的過去所掌握。
休息一下。
(十點二十分,珍說:『賽斯講得很慢,所以我能把資料弄對。但生物學家不會接受的……這相當麻煩。』
(在十點三十五分以同樣的方式繼續。)
雖然你目前有意識的信念決定了你目前的經驗,雖然在你的感覺裡你的肉體只在目前這一刻實質的存在;但是在這兩者之下,你的身體和你的意識不斷改變的成分在時間裡是相當的自由。它們存在在一個多重的次元裡,那是理性意識還未能處理的。
這個並不是想要去稀釋『推理心』的功能或自然能力。因為推理的力量容許你以一個高度明確的方式去把經驗集中起來,而且是以偉大的有目的的注意力指揮能量。(停頓。)以你們的話來說,這種行動就正在自動的改變『理性意識』的本質──它就是如你所認為的正在一種演進的狀態。
你的意識不是你擁有的一個東西,你的個人性也不是一個有限制的東西。如果你問:『在所有這些裡面,我的個人性是什麼呢?』或『我是那一個『我』?』那麼你就自動的把你自己想作是一個有確定界限的『心理存在』,而那些界限必須要不顧一切的加以保護。你也許說:『我以前是生在某一個城的某一條街的一座房子裡,而沒有一個跟現在相反的信念可以改變過去的那個事實。』然而,如果在現在,一個過去的事件能夠在你的神經結構內被改變;那麼就是說,基本上沒有一件事情是不能改變的。
在你實際的經驗裡,桌子就是桌子。雖然物理學家相當明白物體的外表在某些方面來說只是一個海市蜃樓。在你經驗的層面,許多印象被接受而且十分實際的被應用,就如你那個堅固的桌子一樣。你看不見組成它們的原子或分子;因此,以同樣的方式,但以一種不同的說法,事件似乎是如桌子一般的『堅固』。
然而,在另外一個層面,事件的這個彷彿的堅固性也崩潰了。哪一個你? 哪一個世界? 對於疾病的一個突然的、現代的信念實際上會回溯到過去,在那個層面會影響到這個人,而在細胞的過去經驗裡嵌入那些生物性事件的開端,然後那些事件似乎又會產生一個現在的疾病。
因此,在你意識心的經驗目前的中心點,它不只指揮深層神經事件的現在經驗,而且也指揮它將來與過去的經驗。
(在十點五十九分停了很久。)給我們一點時間……
細胞的記憶能夠在任何一點被改變。目前的信念能夠把新的記憶──心理上與身體上的──嵌入過去。將來絕對沒有在基本的層面上被預定。這並不表示有時候將來不能被預言,因為實際的說,你常常會照著可能性的某個路線繼續,那是可以『事先』被看到的。
當然,這種預言能影響可能性,而加強一個信念的目前路線。醫生們常常懷疑他們應不應該告訴絕症病人他們的死期將至,這是一個很大的爭論。在某些案例,這樣的一個預言可以使死亡成為一個事實──同時它的反面能使病人對自己有活下去的能力的信念獲得重生。
然而,沒有一個人會死,只因醫生告訴他他將會死。沒有一個人是如此的被另一個人的信念所擺佈。一般而言,每一個人知道他的挑戰與全盤的計畫以及他死亡的時間,但即使是這種的決定也可以在你們的『現在』被改變──整個的身體可以一種通常醫學的說法不可能預測的方式重生。(見第五章第六二四節。)
你由你目前的焦點統御你的經驗,在那個焦點裡一方面你的信念直接的與身體及物質世界相會,而在另一方面又與你由其中汲取能量與力量的那個看不見的世界相交。這適用於個人、社會、種族與國家,而且適用於社會性的、生物性的與心靈的活動。
在日常的實際經驗裡,試著對似乎是次要的能力──那些你認為是潛在的──集中精神一會兒。如果你持續的這樣做,用你的想像力和意志,那麼那些能力在你的目前會變得突出。目前的信念,會重新改寫而改變過去的經驗。並不只是過去的、被遺忘的及無意識感知的事件會以一個新的方式被放在一起,而在一個新的主題下被組織起來,而且是在那個過去(那是現在不可感知的),對彷彿是過去事件的整個身體的反應會改變。
(雖然有很多的停頓,卻非常有力的:)你的欲望或信念真的是會回溯進時間裡,教會神經新的把戲。在哪個過去的明確的重組將發生在你們的現在,而容許你以一個全新的方式來行動。
(在十一點二十一分,一分鐘的停頓。)因此,學到的行為不只改變了現在與將來,也還改變了過去的行為。做為一個理性的意識,你的力量集中在現在,提供你創造力的一種機會,那是你只模糊的學著要去了解的。當你真的學會了,你就會自動的開始欣賞不只是你們族類的也是其他族類的多次元的本質。那麼你所認為的『片刻』就會是一個創造性的架構,透過它,你──那個非實質的自己──不斷的形成肉體的實相;而經由那個進入地球存在的窗戶,你形成肉體實相的將來和過去。
你可以休息一下。
(十一點三十分。『老天,』珍說,在她離開了一個極佳的出神狀態之後,她說: 『我有一個感覺,我們在得到一些新的東西。我記得我在想『太棒了! 賽斯。但我希望人們都能讀它,而且照著做…』』在十一點四十七分繼續。 )
現在:純就身體而言,當組成肉體的原子、分子、細胞與器官的集合形態意識(gestalt consciousness)達到某種強度巔峯時,你們所認為的『對自己的意識』便由中升起。
(停頓。)你所知的那個『奇怪的』實質取向的自己,在實質範圍裡有它自己的實相。但即使以實質的說法來說,它的實相是比對它的全體所做的任何分析能顯示的還要多,它然後再指揮身體的活動,而在那方面來說,是依賴神經的活動。
然而,組成身體形態(gestalt)的意識心靈結構,並不依賴身體。因此,你所經驗到的你只是這個更大本體的一部分。
在睡眠的某些階段,你會使神經的結構暫時停止作用,而感知到一個多次元的經驗,然後再試圖盡可能的來轉譯它,使它成為能夠被你實質地消化的刺激──因此你常把這些轉譯成可以被你的身體結構了解的象徵形象。
舉例來說,許多次這種象徵形象被用來作為『內在的視覺上的模式』,在視覺上它們常常與細胞的內在建築以及行星有相似之處。那麼你夢的形象是以生物的方式來結構的,在它們之後的經驗使你接觸到你的非實質實相的最深部分,而無意識再把這些替你轉譯為,可為你所認出的形象與形式。
以同樣的方式,你的無意識也從一個本來無法區分的實相迷宮和活化場(field of activation),替你轉譯成你日常生活裡能認出的東西和事件。
你現在是根植在你的動物性裡,這個天賦使你可以經由你的身體去感知一個獨特的生活經驗。因此,當我提及可以容許你去感知除了你自己之外的其他實相領域的技術時,我要你們明白,這些應該是用來加強你對那動物性的享用,並且豐富你的肉體以及心靈的表現。
在你肉體存在的燦爛光輝裡,靈與肉是交纏的。
口授結束。
(十二點O五分。但這一課還沒有完全結束:賽斯繼續給了我和珍一頁關於我們工作的資料,因此十二點十五分才真正的告一段落。)
第六五五節 一九七三年四月十一日 星期一 晚上九點三十六分
那麼你的神經活動構成你有意識的經驗,你的動物性整體的節奏,自動的帶你到休息的時段和強烈集中精神的時段。
日與夜構成了一個你的經驗得以在其內發生的架構,提供意識心所需的刺激與鬆弛,而容許對事件適當的消化。如前所提及(在第十三章第六五一到六五二節),但即使如此身體的構造有天生的機構可以去改變這樣的一個安排,使得更多的資料可以被處理。
通常要處理當天的事情就已經讓人夠頭大了,更別說要處理下週的事。所以在事件的順序裡,可能行動的實相常常對你隱而不顯。(停頓。)但是這個更複雜的實相是你個人動物性的一個永遠存在的特性。除此之外,以你們的話來說,你活過不只一次,在你每一次的『轉世』存在裡,你都面對與可能性同樣的關係。在每一個案例裡,意識心的本質也都建立起它認為是它自己的『身份領域』(territory of identity)。這提供了一個清楚的焦點,在其中『目前的』行動可以被考量,然而『每一生』都是同時的。
(在九點五十分停了很久。) 一次死亡只是靈魂的一夜。你是其一部分的那個更廣大的『存有』(entity),追隨著你的進展就如你每日追隨著你自己的進展那樣的容易。通常大多數的人每天在同一個城或同一個房子裡的同一張床上醒來,但顯然當你醒來時,你還是在同一個世紀裡的同一個人。以那種說法,『存有』每一日在一個不同的世紀裡以一個不同人的身份醒過來,每一個人生在它的經驗層面恍若一日。它帶著那每一個『自己』的記憶與同時的經驗。
(在九點五十五分有一分鐘的停頓。)給我們一點時間…
一個形相(form)基本上是非實質的。你所看到的形相只是那一個能夠在你們的實相系統之內有效的活動或具體化的部分。因此,存有以它自己的方式擁有那個你可認作是將來的神經結構的東西。
你自己的形相,是在那個更廣大的形相之內,是較短暫,卻沒有失落,沒有受限制,也沒有被預定。你形成宇宙的一角,而這個宇宙本身則又是另外一個宇宙的一部分。在這個之內,一個人的行動與信念會影響到全部的宇宙。
(在十點O三分緩慢的:)每一部分都極為重要。無論如何,在最小的和最大的,蜘蛛網與蜘蛛,人、存有和星星之間都有經常的溝通──而每一個織著它自己的可能性之網,其他的宇宙則繼續的從中躍出。
你可以休息。
(十點O五分到十點十八分。)
哪一個你? 哪一個世界?
所有這些似乎與你日常的個人經驗沒多大關係,然而其實是密切相連的。因為以個人的與群體合作的方式,你的確能創造所有可能世界中『最好的』那一個。
一個偉大運動家的表演,對人類天賦就有卻很少用到的能力提出了證明;而偉大藝術家的作品則顯示了潛藏在整個種族裡的那些其他的屬性。然而他們仍只代表單線的設計。在你所知的人類經驗內藏著所有的模式,而會指向某個『完全發展了』的人類。在其中,所有的天賦的傾向被充分的發揮而開花結果。 .
你們會有這麼一個人,他在他自己內表現了人類所知的所有那些偉大的能力。按照他自已獨特的氣質──藝術家、數學家、運動家、發明家──所有人的殊勝品質都在他身上得到成就。情感的實相將被用到最大的極限,而任何一種人類的品質和特性都會被給予全部的自由。
那麼智慧與愚蠢將會被看成是一事的兩面。在這樣一個人裡面,宗教和科學都不會被教條所阻礙。以同樣的方武,追隨你自己的『跡象(trace)』經驗和特性,你可以發現那些屬於你的『可能的能力』,而且到某個程度,你也能發現『你可以將它們實質具體化的那些可能行為』的性質。
在你目前的經驗裡有你『可能自己』的跡象,就如即使在每一個個人裡,都有那些少數幾個人所顯示,且如此燦爛地發展的,所有偉大的才能的記號。這些跡象
可以被帶到你的經驗裡來豐富你的人生,但無論如何,在無意識的層面裡,可能的自己已經是這樣在做了,在那兒,他們形成了你選擇目前經驗的基礎。
下一個簡短的一章將要提供一些方法,那會讓你利用到一些更大的選擇,把那些到目前為止仍然是『潛在的』事件與經驗帶入你的日常經驗。當然,在每一個個別的案例裡,每一個人的選擇將有所不同。你卻可以把一些與你自己的可能實相密切相連的知識帶入你的目前生活。
那麼,在一個有意識的基礎上,你可以藉著把可能性的豐富的資料拉進來,而學會使你生活的領域加深。此章結束。
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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